并非一个人的BLOG

kkyyxx 发表于 7007-07-28 13:35:04

并非一个人的BLOG(开篇志,置顶)

BLOG已经存在很久了,喜欢新鲜事物的我们却没有留意过,当然也没有想过申请.因为,总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空间,需要分享也是同家人,同朋友的,发HC也有BBS嘛.最大的原因是"YY",这个名字的含义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双生子,在母亲的子宫里,如同镜子的一面与另一面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必再费心去找,"世界的另一个我"就在彼此身边,没有寂寞.但,好像缺少了另一种沟通和分享啊.世间的事总是有好坏两面D,就像BBS人多,可不如BLOG自由,所以有了这个空间. 

另一个原因嘛,YY并不是彼此的唯一啊,所以YY的一边是大爱的KINKI KIDS,一边是YY博爱的XX------古往今来,动漫,真人,外星人,生物,非生物,HC的对象太多,还有些存在于未来有待发现,只好用XX表示.关于他们的话题,永远不完,回首看看,却没有留下些什么,一种"独乐乐"的感觉,不热闹."独乐乐"总是不如"众乐乐"D,何况是那么令人心动不已的KK和XX们呢?YY就是来YY的嘛,非同人女们要小心,别误入这里的同人文地带哦。

所以,这个BLOG并不是一个人的,是YY的,也是有关KK和XX的,是为了分享而存在的.另外,便是XX对于YY来说还有另一个含义,那就是朋友啊------过去的朋友,现在的朋友,将来的朋友,还有,因这个BLOG而聚在一起的朋友们. 

声明:本BLOG的内容仅为个人交流,谢绝转载,禁止用于商业、政治等用途!

2007.07.28

ΙθΙ 第五章我们是谁3/?

kkyyxx 发表于 2011-10-13 14:55:43

3、梦

芳菲之月,唯樱花舞尽一生一世的繁华。几叶兰舟悠然拨开千鸟川清澈水面上的满眼落红,身着完全不亚于夹道山岸怒放樱花之华丽服饰的人们竞咏风雅,他们是那样的被落撄所感动,所震惊,以至于满怀怜香惜玉的忧郁。

“呵呵。”

几首寄寓浓浓物之哀伤的和歌随风飘来,惹得一位白色狩衣的少年发出笑声,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掠过讥嘲。他此刻正极其散漫地侧卧于一叶小舟的侧边,右手轻握折扇,肘抵软垫,手背托着轮廓完美的下巴,左手不时撩拨水中的花瓣,弄得它们不停地打转转,极美的漆黑长发几欲垂落到水中。船夫为难,欲言且止之间,一只艳丽的蝴蝶翩然飞来,引得少年坐起身,折扇轻抵于红润的美唇之下,饶有趣味地用目光跟随其行迹。

不知是怎样的芳华有兴引得蝶君呢?

蝴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辗转不决,出乎意料地,它最后选择亲吻的不是绝世奇葩,不是空谷幽兰,也不是诗歌里吟诵的樱花,而是一只玉琢牙雕般的手。一直端坐于白色狩衣少年对面的男孩抬起本叠放于膝上的手,那翩然落于其手背上的蝴蝶也不惊飞,略展翅徘徊逡巡在阳光凝聚的纤美玉指指尖,留恋不肯离开;男孩低垂的略长刘海在水色花影中折射特别的紫色光泽,之下,樱色的双唇悄然绽放明丽的笑。看得人们简直以为是高明的神佛施下了什么法咒。

白色狩衣少年一怔,随即十分愉快地笑了:

“繁华三千兮不及菩提一步。”

“取笑我吗?”

男孩优美地轻轻一甩手,挥走了蝴蝶,嗔问,但那沉沉的声音也是无比动人。

“明知是赞你啊。”

白色狩衣少年含笑靠过去,凝视着男孩,那精致无比的轮廓,泛起羞红的面颊,比花际女孩更可用漂亮来形容呐,但唯独一双眼睛被一副做工考究的绯色丝绢眼罩覆着,让人觉得万分遗憾,周围传来叹息和议论之声,男孩方舒展开来的秀眉又拢了起来。

少年不语,目光里更添几分温柔,转身枕着男孩落满花瓣的双膝仰面躺下。

原来此处风景独好啊,生长于夹道青翠山壁上的繁盛樱花边开边落,随着阵阵清风自两岸翻转旋舞,一片两片,三片四片,默默拂过男孩的秀发、刘海、衣衫,甚至面颊,才恰似方才的蝴蝶安停于男孩的周围、膝边和自己的脸上……

美如梦幻,少年的目光渐渐迷离,唇角勾着优雅的弧度,柔声道:“樱花翩然,和蝴蝶一样呢。”

“不一样啊。”

男孩闻言摇头,素手轻拂,一片樱瓣竟自空中被温柔地拈于修长白皙的指间,即使明眼人也很难做到啊,看在眼里的船夫惊讶得忘了撑舟,只细心聆听那男孩悠悠地道:

“蝴蝶是暖的,花是冷的。”

“蝶暖花冷……”躺在膝上的少年回味着,笑意更浓,伸手拉过男孩的双手覆在自己的双目上,“究竟是怎样的呢?”

男孩没有回答。少年将那双似乎永远暖不热的手自目上移至自己的胸前,紧握着,然后合上双眼,静静感受和体会。俄尔,意识恍惚,朦胧间仿佛身处于花海蝶群之中,飘飘然,莫不是自己也化作了蝶君,在和煦春风中寻寻觅觅,欲暖吻冷香?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也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兮矣,此之为物化。” ——《庄子·齐物论

初夏清晨的阳光,尚未带上暑气,落满房间,晶亮晶亮的,顽皮地跳上睡梦中人轻颤的睫毛。好睁开眼睛又立即眯起,酒红色的眸子拢着阳光,流转迷离炫目的光华。在似醒非醒间,一张覆着眼罩的少年的精致面庞渐渐清晰,黑紫色的发柔软地贴在白皙的面庞,有几缕却散在了好的指缝中,发梢咯吱手心,微弱的酥痒感直拂到心底最深处。好倏然坐起,抽身于一场繁华迷乱的蝶梦,却在瞥见少年眼罩下漫出的清泠水光时陷入迷蒙。

无法分清是醒是梦?

道不明谁在谁的梦中,谁是谁的梦?

犹如自己缠绕在少年指尖、腕上的一缕缕泛着醉人酒红色泽的长发,已然辨不出谁缠上了谁。

既然如此……。

好轻轻握住少年伸向眼罩的手,一边柔缓地低语“莲,别摘……好些了么,眼睛还痛吗……”,一边俯下身去……少年猛地拽紧了手反握住好,是抗拒还是攫取?于此时此境却不具意义。

一身火红,脸上也戴着红色面具的人突然停步不前,作为好的影卫,火灵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可是究竟是什么呢……火灵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上,呆望虚掩的日式纸门,日光越来越明亮,花枝的疏影在一片晃眼的白上缭乱,风不再清泠,和煦——温暖——热烈起来,丝丝暑气透进衣衫,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有什么从门缝间满溢出来,让空气也迷醉,停止了流动,凝固了起来,让人几乎不能呼吸了,身上湿淋淋的一片,让他恍惚自己正浅浅地沉浮在水中,被折射入水中的阳光包围,水上的一切看不真切却又的确看见了什么,缤纷缭乱,荼毒绯糜……

而在大洋西部的一个小岛上,一个人却像离水的鱼,拼命地张嘴呼吸,身体却越来越僵硬,抽搐起来,直到有什么让空气再度如水中般隔了一层膜,他才渐渐安稳下来,身体和意识如愿地沉入一片有“那个人”在的“海”——一场好似能做一生的大梦。

在那里,他仍然是麻仓叶,那个人也仍然是道莲,只是一双金瞳再无掩饰,喜怒哀乐全部一望无余。

仍然是争夺通灵王的路,和DREAM中SK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不再是一场输了可以全身而退或者NG的游戏,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却快乐,叶感觉得到自己的努力进步,也感觉得到伙伴们的积极进取,尤其是莲,他本来就比任何人都爱逞强啊。

其实,看见莲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呢,所以看到他残忍冷酷地伤害别人会觉得痛心,因为莲并不是这样的人,从眼睛中就可以看出来啊,莲只是在用那些事自残陷入黑暗和迷惑中的身体与精神。

所以有了急切变强的心,认真苦修,终于把迷惑的他打败,让他清醒。

所以不顾安娜的感受,不知深浅地闯进重兵森严的道家,把他带出黑暗。

留他在身边,看他笑,看他坚持,看他抗争,看他变强,同时看着他的迷茫,他的悔痛,还有他那可怕的决绝。

莲,你是杀了十祭祀之一,你是应该接受他弟弟的复仇,可是当你决定让大刀没入胸膛的那一刻,竟然没有丝毫留恋和不舍么,那我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每个人都能悠闲轻松的生活……”

坐在悬崖边,叶抬头望着天上圆月喃喃自语。

通灵王大赛已入尾声,明天就要和好一决胜负。好——麻仓好——他的孪生哥哥,梦里梦外的叶都忍不住一声叹,所谓的“敌人”果然只有他么,还加上了麻仓家世代祖叶王转世,泰山府君祭,一心毁灭世界建造通灵王国的未来王等等一串只为了说明他是大魔头、最终BOSS的名号,真叫冤孽深重啊。好还缠着莲不放……但是此刻想想,如果莲成为好那边的人也不错,如果重回黑暗能够让他对自己的生命有一点珍惜的话。已经不惜放弃成为通灵王的梦想换得X-LAWS的圣女贞德救回濒死的他,还能再拿什么去换他的生命,即使有第二次、第三次,也终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而他的决绝却依旧会让他毫不犹豫地拿生命去赎罪。

所以,竟然放手了呢。

叶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从那次救回莲以后,就放手了,刻意地疏远,说服X-LAWS让自己重回通灵王大赛,然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失而复得的梦想——成为通灵王这件事上。这次很认真,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成了通灵王,就能‘让每个人都能悠闲轻松的生活’。这样也能让莲真正快乐起来吧。”

如果莲能每天悠闲轻松地生活,在不在身边又有什么关系。

脚步无声,但能感觉。叶的脸上忽然绽开比月华还要明亮清澈的笑,即使冰冷的剑锋从后劲贴着他的劲动脉缓缓移动,如水的剑身依旧映着自己灿烂的笑脸,身后人的气息越来越沉静——莲只有怒极了才会这样。

“还有时间看月亮么?”莲沉声问道。

“嗯,今天的月亮很圆啊。”叶笑答。

“如果明天你是去赴死,不如今天我一剑了结你。”莲的声音没有平仄起伏。

“我就这么不可靠吗,通灵王是我的梦想,我一定要实现的。”叶的声音里仍然充满了笑意和坚定。

听见莲的一声冷哼,剑还在脖子上,叶却已忍不住仰起头看他。莲长得很漂亮,不需要惊叹,不需要欣赏,不需要琢磨,不需要用别的词去补充,让人在喧嚣人海里一眼便看见了,从此深深地印刻在记忆中再抹不去的漂亮。但是现在,站在月光之中的莲比月亮更出尘宁静,目光比月华更清冽,给他的感觉竟然是美丽,而美丽对于叶来说太复杂,读不懂,所以很遥远,很飘渺,不是自己能够抓住的东西。莲的瞳清澈却深邃得不见底,不再让他一览无余,叶的笑容渐渐凝结,无声无息地碎,化作一粒粒细小的尘,随风散去,恍惚中听到了一点声音,细小,扎进心里感觉不明,只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叶突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刻意回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莲说过话了,一下子不是找不到要说的话,就是猛地涌出好多话以致哽结在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望着莲,看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己看不明白的弧度,看他凌厉但不失优美地收剑入鞘,看他静谧的目光泛起一丝涟漪,可是还未让人反应已消逝无踪,看他转身不带一点犹豫地迈步离去,一如他来时那般无声无息,仿佛他没来过,这里只有一直看月亮的自己。叶回头呆呆望着月亮,心里的不明感觉一点点地往心底钻,等弄明白那是痛时已成锥心剧痛。

“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叶捂着心口,仓惶地站起来,仓惶地跑进悬崖上的林子,想找莲的身影可是哪里还能够找到,冷静下来,失笑,停止了那毫无意义的搜寻,叶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黢黑的森林,忽然紧皱起眉,转身盯着身后的深邃暗影。

有谁在那里无声地冷笑。

身体沉了下去,意识在逃避,梦里的时空在飞转,输了第二天的比赛,好没有为难他,因为他的目的是通灵王,同伴们仍然鼓励他不要放弃,家族对于他的冀望不允许落空,好与通灵王精神融合的时候才是最弱的,他要做的就是打败为身为护法的十祭祀,把握唯一的机会打败好。

走入禁地,莲依旧在身边,其实不管他如何刻意疏远,莲都好像没有丝毫察觉似的,始终没有离开他,连同他的参赛小队“THE REN”,居然能把轰隆轰隆和巧克力爱情凑合在一起,梦里都觉得不可思议,让现实中,巧克力爱情看见了他睡脸上浮起的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那晚的事好像没有发生过,莲还是一如既往简单得一眼便能看清,任性地、毫不犹豫地就可以踏进危险。

十祭祀啊,明明他们也想阻止好成为通灵王后毁灭世界,可是为了所谓的职责,作为神殿的护法他们不会留情,简单的事就这么变成了生死之战,叶望着守在最后关卡上的十祭祀席巴,眼中的莫名怒意比杀意更凛冽,更执拗。叶现在不知道甘愿为他铺路的伙伴们与十祭祀战斗的情况,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赢,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和他一路走来的伙伴,他知道同伴们都有一个和他一样成为通灵王的梦想,现在却为了他而放弃。他更清楚别人不一定可莲一定会拿性命去拼,毫不留任何余地,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莲从未真正解脱,他依旧困在过往的黑暗中,只要有机会就会拿生命去赎——他顾忌过别人的感受吗!他了解这对别人来说是怎样的残忍吗!

席巴吃惊地看着灵气发狂暴走的叶,不明白怂恿叶灵气陡涨的那如大潮汹涌一浪盖过一浪的怒气由何而来。他是叶的朋友,和叶交过手,也看过叶的每一场战斗,眼前那个犹如魔鬼般的叶让他迷惑,让他心惊,这般连命都不要的战斗法他在哪里看到过——是了,他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察觉席巴在强势攻击后动作必然的一瞬滞后,叶的唇角浮起笑,人与灵剑合二为一斩入迎面而来的几乎凝聚席巴全部力量的光球,任由炽烈的灵气把自己撕得体无完肤,硬生生斩裂光球,现身在一时失措的对手面前,将一剑聚集了自己所有灵魂的灵气狠狠斩落,灵力的叫嚣与席巴凄烈却也畅快的呼声在整个禁地峡谷回荡。

听到了么,莲一定听到了……

叶带着一身的伤与云淡风轻的笑容越过席巴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通灵王的神殿,一路蜿蜒鲜红的血,御神体之剑啪嗒掉落,静静躺在古老的石阶上。撞进神殿的大门,挺直了身体看那个浮在神光中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瞬间恍惚他就是自己,自己就是他,然而那个人望着他,无声的冷笑,叶陡地睁大了眼睛——那一夜,是他在森林中!是麻仓好在森林中,一模一样无声的冷笑……


“我的渺小的弟弟,虽然现在我没有抵御你的能力,但是同室操戈你也不想吧。”

是的,叶的确不愿意,从一开始就这么想,因为兄弟相残的宿命本来就不该发生。

好永远都在戏谑这个世界,叶紧抿着双唇听他继续说。

“本来想建立一个只有通灵者的世界,可是现在的通灵者一样渺小啊,不如换个新的。”好蹙眉貌似认真无比地想了想,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来啊,不过……都需要通灵王的力量呢。”

叶听着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抬起头,盯着他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好挑了挑眉,颇无奈地道:“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半身,我千年的修养也继承了一半,怎么这样没耐性啊。”

叶不由哼了一声:“好,你自比千年龟,我可不是你。”

现实中的巧克力爱情听见叶的梦话真恨不得立刻揪他起来,问问他到底梦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面。

现在是抬杠的时候吗,总觉得意识又在回避什么,烦乱如麻,听不清好又说了些什么,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头去看,竟然是安娜拽着灵珠1080走来,白皙的手臂上有五道鲜红的手指印,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回过神只听到安娜在说:

“好,你泰山府君祭的契我已经找到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我毁掉契,你可以用你失去泰山府君咒力的破碎灵魂冒险与通灵王的伟大精神结合,叶一样能够打败你成为新的通灵王;二我召唤出你的契,你自愿让出通灵王之位,但是你可以融合一部分的伟大精神与你的契合二为一,以神的形态留在这个世界上。”

叶紧皱眉头看了看安娜,然后看向好,只见他神色坦然,笑道:

“不愧是安娜啊。都是神的话我倒不介意,只不过要融合多少伟大精神是不是由我说了算呢?”

安娜轻咬了下唇,点了点头,好笑了起来,由轻声地变为大笑。

叶愕然,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奇怪,一个声音告诉他是梦,所以才能顺利地朝他想走的方向迈进,因为自己的意识给他安排了这么一条通往通灵王宝座的路,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他是个傻瓜,连自己的命运被人牵控着却不自知。

“父的子,母的子……”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站在偌大的通灵王殿堂之中,听着安娜念诵招魂咒,看一道光华美丽的灵魂穿越时空徐徐落在好的面前,一张与他们都相似的脸,听见好无比怀念与感慨的一声“母亲大人”,看他们千年一拥,让伟大精神圣神不可直视的光也变得温暖和煦,令人感怀。那光究竟是沉淀了多少世间百态,多少悲欢离合才形成的,才可以变得如此炽烈,渐渐包围了全身,世界变成一片炽白。

“麻仓叶!”一个神圣的声音响起,“汝已进入吾之神殿,为吾唯一之继承者!与吾之伟大精神结合吧!汝将继承吾之一切,成为通灵之王,统御世界之神,主宰现在、未来,以及过去!汝之愿望、汝之意志就是世界之所有!请将汝心中之愿变为现实,创造世界吧!”

梦与梦交叠重合,叶发现自己来到了DREAM所制造的梦中,步入雄伟的建筑,视野被炽白全部占据,只是一瞬间,黑点,像太阳黑斑一样爆发,在过于纯净的炽白上构成一段段比白光更扎眼的文句。无论文字还是它们的意义,被直接印刻在大脑深处,那一刻,神,就在眼前,而你就是唯一的神之继承者,世界,宇宙,就拽在你激动颤抖的双手里。

“与吾之伟大精神结合吧!汝将继承吾之一切,成为通灵之王,统御世界之神,主宰现在、未来,以及过去!汝之愿望、汝之意志就是世界之所有!请将汝心中之愿变为现实,创造世界吧!”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鼓惑和使命感,不容抗拒的使命,既是理所当然的义务,也意味着高于一切的权力。声音澎湃着,从四面八方,从内心深处,汇聚成惊天的潮,一浪接着一浪,要将继承者推向改变自己以及整个世界的命运之门!

一模一样的情形,回头望向“哐啷”一声断绝外界世界的神殿大门,一丝叹息漏入。

“你会成为通灵王,成为神,但是这样,你就不再是叶了。”

是谁?

“是谁!”

在自己的质问声中,门外地情景毫无征兆的一览在眼前——黑紫色短发的少年站在关闭的大门前,长长的一声叹,缓缓松开紧捂腹部的手,呈在面前,猩红一片,笑了,连灼灼的金瞳里都是笑意,却比他苍白的脸色更惨淡。

“莲?——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

叶想冲开门出去问个明白,可是一个人影飘飘然地现身,从身后拥住了莲,全身心的,温柔守护中带着独占的霸道,像是警告般,抬起头来,隔门相望,门里门外是两张极度相似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好……”


“莲……”

抬眼,一片黑暗;伸手,抓不住一片真实,惊惶中发现自己依旧在海中沉浮,拼命挣扎,刹那间,感觉到有什么冲出了心底,牢牢地缚住手脚,将下沉的身体飞速往上拉,一幕幕梦境流过眼前,沉坠在身后,五光十色,缭乱不堪,抓不住也不想抓,任凭牵引冲出海面。

阳光,空气……终于回来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肺皆痛,叶痴痴地望着像天空一般淡蓝色的天花板——做了一个梦吗,内容记不清了,只剩下锥心的感觉,是个噩梦啊。

还好,只是个梦……

2011-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