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yyxx
并非一个人的BLOG
kkyyxx 发表于 7007-07-28 13:35:04
BLOG已经存在很久了,喜欢新鲜事物的我们却没有留意过,当然也没有想过申请.因为,总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空间,需要分享也是同家人,同朋友的,发HC也有BBS嘛.最大的原因是"YY",这个名字的含义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双生子,在母亲的子宫里,如同镜子的一面与另一面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必再费心去找,"世界的另一个我"就在彼此身边,没有寂寞.但,好像缺少了另一种沟通和分享啊.世间的事总是有好坏两面D,就像BBS人多,可不如BLOG自由,所以有了这个空间.
另一个原因嘛,YY并不是彼此的唯一啊,所以YY的一边是大爱的KINKI KIDS,一边是YY博爱的XX------古往今来,动漫,真人,外星人,生物,非生物,HC的对象太多,还有些存在于未来有待发现,只好用XX表示.关于他们的话题,永远不完,回首看看,却没有留下些什么,一种"独乐乐"的感觉,不热闹."独乐乐"总是不如"众乐乐"D,何况是那么令人心动不已的KK和XX们呢?YY就是来YY的嘛,非同人女们要小心,别误入这里的同人文地带哦。
所以,这个BLOG并不是一个人的,是YY的,也是有关KK和XX的,是为了分享而存在的.另外,便是XX对于YY来说还有另一个含义,那就是朋友啊------过去的朋友,现在的朋友,将来的朋友,还有,因这个BLOG而聚在一起的朋友们.
声明:本BLOG的内容仅为个人交流,谢绝转载,禁止用于商业、政治等用途!
2007.07.28
零(PS2零HSJ版) 第六刻
kkyyxx 发表于 2009-04-27 23:45:06
第六刻、傻瓜
怀表?
裕翔拨开贝多芬的画像,灰尘纷纷落下,在墙壁的洞里,怀表样的东西静静地躺在蛛网与尘土之下。
蛛网与尘土……,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啊。这里完全不像有人进来过的样子,真的是今天忘在这里的怀表吗?难道龙太郎……
“撒谎了哟。”
哎?!背后响起的声音是……
“撒谎了哟,龙太郎又撒谎了,呵呵呵,龙太郎最喜欢撒谎了,呵呵呵……”
裕翔睁大了眼睛,猛的转身,惊讶地望着身后苍白得惨然的少年。
“龙太郎,你……”
“对不起,裕翔学长,龙太郎一直在撒谎呀,那个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是最最讨厌的东西,谁都找不到它才好,绝对不要还给知念,绝对不会还给知念的,把它藏好,谁都找不到,找不到……”
龙太郎咧开嘴笑,向裕翔伸出惨白的双手。
“别这样……”
裕翔感到异样的阴冷袭上脖子,本能向后一退,却无路可退。龙太郎的双手掐上了裕翔的颈,裕翔顿时说不出话来,手电筒掉在地上,光圈在黑暗中翻动,走马灯似地照出教室的面貌。
空气顿时滞重,晃动的影像,似真似幻,是现场还是过去的回放,是身在其中还是执念的漩涡将无辜之人卷入,要让旁人也感同身受。
那是课桌椅,曾经,大家一起上最喜欢的音乐课时用过的课桌椅;
那是黑板,曾经,刻画下有两人名字的小伞的黑板;
那是钢琴,曾经,大家溜进教室,偷偷地却快乐地弹奏的钢琴。
所有的美好画面,又从那个在美好得极致的金色夕阳里,弹奏月光曲的少年的影像出现时开始崩溃,被滚滚黑暗吞噬。
课桌椅的那一边,知念和他无所不谈;
黑板上,有知念和他一起谱下的乐谱;
钢琴前,知念和他并排坐着弹奏着他们的曲子。
“龙,‘时光之曲’好听吗?你看这是怀表呢,很特别的,你看,只有黑色的时针和白色的分针,长度是一样的呢。有24个刻度,走一圈要24个小时,是学长亲手做的❤。学长说每天只有零刻,时针、分针才会和时刻重叠,如果在那个时刻呼唤喜欢之人的名字,就能和那个人相会呢,不管那个人离你有多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够相会呢。如果两个人一起在零刻祈祷不分开,那么就能在一起,永远,永远……”
“这是我的宝物哦。不过没有秒针,所以许愿好难啊。”
宝物?重要的人送的重要的东西啊……
许愿?祈祷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愿望啊……
“龙,看见我的怀表了吗?”
“没有。”
“在哪里呀~,明明…明明放在书包的……,到哪里去了~,龙,拜托,帮我找找啊~”
“好吧。咦、知念不是说那是宝物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学长会生气哦。”
“龙……?”
“怎么啦?”
“……不,没什么……”
“知念…你…哭了……”
“没、没有。龙,如果找到怀表请把它还给我,好吗?”
“知念……你在说什么啊,知念的宝物当然要还给知念啊。”
知念知道了吧,龙太郎撒了慌。
龙太郎撒了谎,而且一直、一直撒谎到现在,知念很伤心吧,那个怀表,龙太郎绝对不要还给知念,龙太郎希望知念伤心,一直、一直……
“不,龙太郎……不是这样的,龙太郎不想让喜欢的人伤心,所以才来找怀表,难道不是吗。既然喜欢,又怎么会让那个人伤心呢,不会的!”
裕翔试图扳开龙太郎冰冷刺骨的双手,可是自己的手竟然穿透了龙太郎泛着淡淡白光的身体。
龙、龙太郎……难道……
裕翔的眼眶湿润了,他很想对龙太郎说那番话,可是说不出来,分辨不清是泪水还是窒息的原因,视线也变得好模糊。
龙太郎,虽然刚刚才认识你,但是,裕翔觉得你是善良的人呢,所以,不可以让喜欢的人伤心。因为龙太郎不是真心希望喜欢的人伤心,因为……看到喜欢的人伤心的样子,会难过。
就像,我,第一眼看见YAMA CHAN,就知道喜欢上了他,因为,感觉到了YAMA CHAN的伤心,为什么那么漂亮的眼睛里只有无尽的忧伤,心的某处被刺了一下呢。
YAMA CHAN……我……还没能成为YAMA CHAN的朋友吧……
龙太郎,你至少是知念的朋友啊,其实让人羡慕呢。
裕翔闭上眼睛,唇角泛开笑意,却连自己都说不清那笑的原因和意义,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想到的竟然是他——YAMA CHAN啊~
咔嚓,是相机的快门声。
也是听到了那种声音,才看到了YAMA CHAN呢。
裕翔睁开了眼睛,瞪大了——少年缓缓地放下了相机,刘海、眉毛、眼睛、鼻子、嘴、下巴,脸的全部轮廓,又一次像爷爷收藏的珍贵画轴一样,轻轻地,被无比小心地展开,画的内容依序,渐渐,全部呈现在前。
空气似乎为了他而开始流动,因为流动所以清新,因为流动所以一切不舒服的感觉都随之飘散了,诡秘的影像与声音,弥漫整个教室、桎梏在颈的冰冷、阴郁、沉重、痛苦都被清新的流动的风不着一丝痕迹地带走了。
“YA…MA …CHAN……”
听见自己的声音,裕翔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喉咙,而抬眼再次确认,眼前,手拿相机,静静地站在晦暗的灯光中,微微撇过头避开视线的少年就是YAMA CHAN啊。
“YAMA CHAN~”
裕翔激动地伸出手去,凉介轻轻退开一步,避过:
“没事吧。”
“哎?嗯,没事。”裕翔擦了擦眼睛,笑了笑,又愣住了,“龙太郎?YAMA CHAN看见那个少年了吗,他叫龙太郎,他……大概……是……”裕翔摸着自己的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幽灵。”
“哎?”裕翔忽然想起凉介几次望向自己身后的寒澈冷冽目光,不禁出神,一会儿才轻轻地叹道,“YAMA CHAN知道的啊。”
“你不害怕?”
凉介问,淡淡的毫不在意的语气让裕翔迷惑:
YAMA CHAN说的害怕对象是谁呢?是幽灵,还是能够看到幽灵的YAMA CHAN,还是两者都有呢。
“不,我不害怕。”裕翔清楚明白地回答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裕翔想了想,叹息似的喃喃低语:“大概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一样会开心,会伤心,会生气……”
凉介把目光转向这样说着话的裕翔,那个总是笑得明朗灿烂,如朝阳一般的少年,此刻的笑容淡淡的,仿佛只是由于夜色的渲染才让人错觉伤感的笑容,却也正因为淡得若有似无而让人莫名地感到那伤感如丝痴缠,解不开,理还乱,而他为的不是自身,是别人。
既不是无聊的同情,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悲悯,他只是单纯地为别人的伤心而伤怀。
不折不扣的傻瓜啊,和哥哥,其实完全不一样呢……
“YAMA CHAN~”
“什么?”
“那个,刚才是怎么回事?”
裕翔转眼一脸痴呆地放大在视线内,凉介怔了怔,慌忙低头看着自己的摄相机,像是背说明书般冷硬地回答:“灵异摄相机,是由近代民俗专家合力研究发明,可以拍摄幽灵,并且捕捉恶灵怨气,把魂封印在相片内,也叫做摄魂机。”
裕翔啊了一声,捧起凉介手上的照相机,左看右看,大叫起来:“那、龙太郎呢,难道被封印了,YAMA CHAN快把龙太郎放出来啊,龙太郎不是恶灵啦。”
“你!”这样的反应完全出乎凉介的想象,他无言以对。
“YA、YAMA CHAN~,好不好嘛。”
“你,也说他不是恶灵了?”凉介挑了挑眉,用没有平仄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是,是啊,啊!我知道了,龙太郎不是恶灵,所以……”
话说了一半,裕翔转身拨开贝多芬的相框,也不顾刷刷落下的灰尘,伸手取出埋在尘土里的怀表,掏出手帕擦了擦,怀表顿时重现高贵的金色质地,关闭的表盘一点也没有生锈,能够清楚地看见上面浅浅刻着却精致无比的花形纹章,手感也相当重。
不会是黄金的吧。
裕翔小心地将怀表擦干净,郑重地捧着递给蜷缩在教室门外,埋头说着对不起,泛着白光身体渐渐呈现透明的少年幽灵。
“龙太郎,没关系了,怀表找到了,要还给朋友哦。”
龙太郎颤了颤,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裕翔。
“裕翔学长,你、你……,我,我……我的分身……”
“没事了。”
“没事?”
裕翔刚想说些安慰的话,凉介走了上来,龙太郎顿时惊恐莫名,他来来回回地盯看凉介的脸和那部古董级的相机,仓皇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泪水夺目而出。
“YAMA CHAN,不要这样啊,已经没事了啊。”
“没事?”
凉介再次反问,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却让寒峻的脸起了丰富的变化,冷到极致反而明艳得炽烈,因为炽烈而让人生出莫名却必然的痛。
YAMA CHAN?这样的YAMA CHAN是为了谁?
裕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不知道所以说不出话来。
“龙太郎是知道的。”
凉介取走裕翔手中的怀表,啪地一下,裕翔和龙太郎的心均是一紧,只见表链缠绕在凉介好看的手指上,金色的表盘在昏暗中规则地摇摆,左右,左右,滴答,滴答,四周仿佛飘荡着钟摆的声音。
“自己的怨气化作恶灵守护怀表,学校有记录,旧楼一年半前之所以禁止入内就是因为接二连三发生伤人事故,伤者至今意识不明,你知道的,却明知故犯,幽灵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对不起……对不起……”
龙太郎双手掩面,颤抖,只说着对不起,全身近乎完全透明了。
“说一句对不起有用吗?没有办法就可以做这样的事吗?自己的事不是应该自己解决吗?”
“YAMA CHAN,不要这样啦,YAMA CHAN~”
裕翔忍不住插到中间劝止,凉介直直地看着他,他也直直地看着凉介,四目相对,都是清澈而坚定。裕翔忍不住哎了一声,而凉介抿了抿唇,绕过裕翔,把怀表送到龙太郎面前:
“并不是幽灵就能得到轻易的原谅,并不是幽灵所以值得同情,并不是幽灵才需要救赎。”
龙太郎抬头,看着凉介愣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伸手,可是透明的手穿过怀表,穿过凉介的手而过,他急了,乱抓一气,却是徒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时间到了……”
“时间在你的手中。”凉介收回怀表,“但是,幽灵的你是抓不住的。”
“怎么办?怎么办?”龙太郎掩面,忽然陡地站起来,眼睛发亮,喃喃地道,“幽灵的我抓不住,不是幽灵,就行了,不是幽灵就行了……”
“对不起,裕翔学长,凉介学长。”
龙太郎擦了擦眼泪,深深地鞠了个躬,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裕翔晃过神,眼睁睁地看着龙太郎的身影消失了。
“喂,龙太郎,怎么回事,突然……”裕翔大叫,扳住凉介的肩膀,“YA、YAMA CHAN,什么时间到了,难道龙太郎那个,成佛了,还是叫什么魂飞魄散来着,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中岛裕翔,你真是......
“傻瓜。”
“哎?”
怎么无缘无故又说我是傻瓜啊
裕翔不由撅起嘴,鼓起了腮帮,便看见了YAMA CHAN的笑,和自己的想象一样却又完全超出想象的笑容,美好,可爱的笑,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他笑的样子,只是那么意外而且短暂,一晃便逝。
真的只是一晃,连呼叫都来不及,YAMA CHAN就倒了下去,堪堪地接住下沉坠落的身体,裕翔才对发生的事反应过来,不仅反应了过来,还想到了什么,伸手探上凉介靠在他胸前的额头。
好烫!
“YAMA CHAN才是傻瓜!”
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看到YAMA CHAN抬起苍白的脸,用看着一个傻瓜的目光看着他,心里更不可思议地窜过一股激流,灼热的激流。
YAMA CHAN是为了我才到这里来的,也许,刚才那份灼痛人的炽烈有一点点是因为我吧。
看到眼里忽闪着泪光,鼻子一抽一抽的裕翔,凉介微微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想说的话,他抿了抿唇,只把怀表放在裕翔的手中,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幽灵,不是只有死去才会生成。如果龙太郎明白我说的话,会醒吧……”
“YAMA CHAN……YAMA CHAN,振作点!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是傻瓜,连你生病都不知道,对不起……”
裕翔此时大概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紧紧地搂住凉介,将他抱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靠在裕翔的身上,意识模糊的凉介在昏昏沉沉中说出清醒时想说却说不出的话,“龙太郎找的人是我,但是我……幽灵的事……很讨厌……真的很讨厌……”
“YAMA CHAN……”
“……”
“YAMA CHAN,没关系,这样就好。龙太郎找的是YUTO,这样就好。但是YUTO觉得自己好没用,结果……”
“YUTO……”
“哎!!!”
“……傻瓜……”
“YAMA CHAN也是,我们都是傻瓜呐。”
2009-2-26
